吃鱼的猫

Tibette|肖根......百合爱好者,萌点奇怪,笑点糟糕

【翻译】【TheTunnel】你的双脚曾踏遍土地,蒙受风尘,涉水过渠,直到你与我相遇

秋乙一:

是否原创:译文,授权:



作者:peacetime_resistance


原文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6683641


翻译: 秋乙一,环二


配对:Elise Wassermann/Eryka Klein


分级:G


特殊题材警告: The Tunnel第二季剧透预警


Notes:


**原文标题your feet walked upon the earth, upon the wind and upon the waters, until they found me摘自聂鲁达英版《Twenty Love Poems and a Song of Despair》中《Your Feet》,本文对该句的翻译取自陈光孚老师对聂鲁达西语原诗的翻译。


**下文翻译中带下划线的句子,原文为法语。


**本文中聂鲁达的诗句翻译出自于环二之手【其实我也翻了,但小王老师翻了我就没脸用我的了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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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双脚曾踏遍土地,蒙受风尘,涉水过渠,直到你与我相遇


 


事情发生在星期二上午十点二十七分,距离Elise出院已有两年之久,她正一步两阶顺着楼梯走向站台。火车北站的卫生间里发生了一场骇人的双重谋杀案,她需要和站长碰个面寻找破案线索。


她便在这时看见了她。


开往伦敦圣潘可拉斯车站的欧洲之星列车即将进站,而等待的人群里有一个特殊的背影,下颌的轮廓和Eryka一样锐利,深棕色的头发也和Eryka一样刚刚过肩,松散地搭在肩膀。这个女人和Eryka的相似之处多得令人不安,让Elise在看过去时脚步一乱,差点摔在台阶上。


这不可能。


不,这完全不可能。


因为Elise认识的那个Eryka绝不会如此大意地出现在这样的公共场合。在Artem Baturin事件后,她这样做无异于自杀。


尽管如此,那女人的深蓝色的外套和站姿都让Elise想起了Eryka,让她觉得自己需要过去确认,她必须确认,即便这可能只满足下好奇心。所以Elise推开拥挤的游客和百无聊赖的商人尽力向那人靠近,甚至推开了来做短途参观的小学生们。Philippe在后面的什么地方叫着她的名字,而有那么一会儿Elise也想就此停下脚步回头和Philippe会合。但她和那个女人已经很近,真相已经近在咫尺,她不可能就此回头。


“女士,打扰一下。”


那个女人没有回答,Elise伸手去拍她的肩希望能获取对方的注意。但她的手只划过了那人大衣的一角——列车已经进站,那个女人已跨步向车门走去。


车门即将关闭,请不要靠近车门。车门即将关闭,请不要靠近车门。」


 


Elise小跑起来。


打扰了,借过,对不起,借过。


但她已不可能即时够到那个女人——对不起,借过,打扰了——下车的人流推着她朝反方向走,向前已是不可能的任务。不过Elise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,她几步跑到站台边缘,却只够到了刚关上的车门。


Elise的手拍在车身上。她知道自己迟了,但她却即时看到了另一件事:


在等着前面的乘客入座时,那个女人转了个身握住扶手,刚刚面向站台的方向。


眉上独特的美人痣、深邃如海的眼睛……一切都再清晰不过,而Elise在瞬间意识到自己从未在任何时候像现在这般希望自己错了。但她是对的,她同许多时候一样都是对的,而那个名字——那个名字跳到了她嗓子眼。


Eryka.


 


车里的Eryka抬起头,正好撞见她的眼睛,唇上惊讶地吐出了她的名字——


列车在下一刻飞驰出站,将她孤零零地留在了站台上。Elise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同溺水相差无几,她止不住地开始颤抖。


 


* * *


Philippe开车带他们回了警局,他一路都在数落那个混蛋站长,但Elise满脑子都是Eryka送她那本聂鲁达《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》里的一段诗句:


//我不去爱你,正因我爱你


//我从爱到不爱


//从等到不等


//我的心从冰冷走向火焰


——巴勃鲁·聂鲁达《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》第六十六首


 


* * *


Elise第二次见到Eryka时已是两周后。她一整天都在忙着北站凶杀案的扫尾工作,回到公寓时已筋疲力尽。


“Elise?”公寓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,但昏暗的光线隐匿了人影。


Elise吓了一跳,下意识拔枪,但在意识到是谁后又停下了动作。她伸手开了灯,暖黄色的光立刻照亮了整个客厅,照亮了Eryka的脸。


“嗨。”


Eryka的声音听起来既微小又胆怯,让Elise立刻意识到这一切是多么的熟悉又陌生。她们像是还在Elise第一次约Eryka出去时那间加莱酒吧里,Eryka与她坐在沙发同侧,双手交叉紧紧放在大腿上,而Elise则反常地紧张万分,同现在一样紧张。


“看来你还是喜欢闯入别人家里。”Elise冷淡地挤出一句话。她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厨房的柜台上,它在台子上滑了一会儿,最后停在吃了半袋玉米片和一叠餐盘中间,她早上忘了把它放水池里。


“不,我只闯过你家。”Eryka以微笑作为回应。


Elise背过身静静吐出一口气,然后从橱柜里拿出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她尽力不让这句回应刺破她的皮肤,钻入她心底里安家落户。她尽力让自己想着事实——比如Eryka两年来都毫无音讯;比如她是怎样花了18个月的时间去忘记Eryka,直到最近6个月才没有每天想到她;比如Eryka没有任何权利就这样施施然回到她生活中,就算救过她的命也一样没有这样的权利;比如Eryka始终要对那110条人命负责,Elise曾亲眼见过那些尸体如救生圈一样在英吉利海峡中飘荡。


Elise靠在厨房柜台边,戒备地抱着手。但Eryka从沙发上起身向她走来,把自己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之后才慢慢发问:


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


这本是一个简单的问题,但她们两人都清楚这问题的重量。Elise觉得自己像被撕扯成了两半,她不知自己是应该用一两个词维持闲聊的假象还是应该如实作答——如实回答自己是如何费尽心力想做回那个遇到Eryka之前的自己,但却发现永远回不到过去;回答说她的生活自Eryka离开后便再无意义;回答说她已不再知道自己是谁。


所有的词都堵在Elise的唇间,但却落在Eryka眼里。她前进一步,伸手抚上Elise的脸,将她拉出纷乱的思绪。她的大拇指轻轻划过Elise左眼下的疤痕——它是化学家Branco给她留下的磨难的痕迹。Eryka的抚摸万分温柔,但Elise却依然忍不住向后瑟缩,因为伤疤虽早已愈合,但有些日子里它依然会如那天一样疼痛。


Eryka立刻抽回了手,脸上的神色沉重又不可捉摸。这样子Elise再熟悉不过,Manon去世后的十五年里她都带着这样的神色度日——这是愧疚和自责。


“我知道我两年都没有联系你,但我一直都想着你。”Eryka开口。


“我记不清这两年我有多少次想直接开车过来,因为第一个月后我就放弃了计数,”Eryka发出了一声空洞的笑,“我会把车停在几个街区外,去想如果能见到你的话我会说些什么。但然后我就会想起我们在不同的阵营、无法有任何交集,或者想起我不能在Artem Baturin的事之后再一次将你置于那样的境地。”


“但那天在北站……你在叫我的名字,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,然后我知道——”Eryka停顿了一会儿,像是在找合适的词,“我知道我不可能再让自己远离你。”


Elise知道自己不应该在现在想着亲吻Eryka,过去的两年里毕竟发生了太多的事,她们根本不可能知道从何开始。但她依然吻上了Eryka的唇,不仅因为从看见Eryka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起她便无法止住这个念头,也因为她的内心两年来都空洞无物,而现在她只想感受到一点不同的东西。


Eryka同样用力地回吻,她的双唇顺从又柔软,她的呼吸每在Elise的手指划过她后颈时便会变得急促。而Elise无可避免又惴惴不安地意识到,Eryka尝起来是多么地像,她的每一次动作、每一点声音、触感和味道……这所有的一切充盈了Elise脑海里的那个房子,从阁楼顺着楼梯奔涌而下,进入她父亲的书房、进入每一个装满了童年记忆、案情细节的房间,淌过房子里每一处角落。[注1]


它们继续扩散奔腾,直到房子里再无空隙,直到即将冲破窗户、墙壁和地基,Elise才无可奈何地结束了这个吻,重新呼吸。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和Eryka额头相抵,挣扎着给肺叶注入空气,也倾听Eryka和她一样急促粗重的喘息。她的房子慢慢平息,记忆和细节随着退潮分门别类地回到她最初细细存放的地点。直到这时,当Elise将脑子里的碎片重新整理好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已被泪水打湿了一片。但它们不是她的泪,它们来自于Eryka。


Eryka的唇间有一句道歉,接着,她的双手便轻柔地拭去Elise脸上的泪水。房子已重归平静,Elise终于容许自己有片刻的时间思考。「对不起」这三个字很简单,但她需要思考Eryka是在为什么而道歉——为她的泪水,还是为她们间发生的所有一切。


但Elise迅速意识到这并不重要,因为Eryka拉着她再次吻了上来,然后牵着她走向卧室的方向。


 


* * *


Eryka说话时,她正枕在Elise的胸口,用一根手指勾勒着她手臂的线条。她在Elise的锁骨边低语,“先前坐在你公寓里的时候,我注意到你读了我送你的那本聂鲁达诗集。”


Elise轻哼了一声表示回答。


“我最喜欢的那首诗刚好就是你大概折过一千多次的那一页。”Eryka笑了一声。Elise明白这本应是个玩笑,但它从Eryka嘴里说出却显得精巧万分,像是某种爱的宣言。


所以Elise闭上眼,凭记忆为Eryka诵出了那首诗里她最喜欢的部分:


//我爱你,不知何故,不知何时


//亦不知始于何地


//我爱你,义无反顾


//毫不犹疑,亦无自矜


//我爱你,因我深知


//再没什么能胜过此时:


//在某处,“我”不在,“你”亦然


//我们是如此之近


//当你手即我手,落在我心上


//我们是如此之近


//当你阖上双眼,我亦睡去


——巴勃鲁·聂鲁达《爱的十四行诗一百首之十七》


 


或许,这也同样是爱的宣言。


 


* * *


Elise第三次见到Eryka时,她正陷于枪战中。有人从地上滑了把枪给她,Elise本以为这帮助来自于Philippe,但回头的一瞥却正撞上Eryka小鹿般的眼睛,吓了她一大跳。

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Elise从集装箱后对Eryka低吼。仓库另一头那个男人已经和她来来往往交火了五分钟,因此她想他应该没有能听懂法语的智商。


“Durand是俄国政府的线人。”


Elise将头砸在后面的集装箱上,用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。天呐,操纵法国和阿根廷毒品交易的二把手当然会是俄国政府的线人”。所有人都是“俄国政府的线人”,连每家的老奶奶都是“俄国政府的线人”。


Elise盯着Eryka,“那你又站在哪边?”


Eryka也盯着Elise看了一会儿,像是在思考自己的回答。然后她从集装箱上瞥了一眼,一枪干掉了那个一直在和Elise交火的男人,子弹正中胸口。略显空旷的仓库里有男人倒地的回声,Eryka在同时对Elise低语,“你这边。”然后她给枪重新换上了弹夹。


但Elise没有时间消化Eryka的回答,因为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背上。


该死。


 


“放下枪。”


“走开,Tomas,这里不需要你帮忙,我正要杀她。”这些话流畅地从Eryka嘴里吐出,而Elise清晰地记得Eryka曾如何将自己形容为一个活在伪装里的士兵,永没有勋章。


“Eryka你他妈闭嘴,我亲眼看见你杀了Juan。你们俩都给我放下枪,踢开。”


Elise和Eryka的枪落在地上,Tomas一手用力捂着Elise的嘴,一手拿枪抵着她的太阳穴。Eryka没有反应,她看向Tomas的眼神毫无波澜,似是在刺激他发问。


“我就知道你不值得信任,你在为谁工作?”


Eryka没有回答。Tomas又咆哮着问了第二次,手里的枪更用力地抵在Elise太阳穴上:


“回答我!你他妈在为谁工作!”


“你在给法国警察干活对吧,哈。”Tomas猜测,他扳着Elise的头后仰让自己看得更清楚。


“Durand知道。”


Tomas眯着眼,明显不买账,“放屁,Durand根本不知道你在给警察总署干活。其实,你干嘛不打给他问问?”


Eryka犹豫了一下,“Juan只是棋子,你知道我们在这之后本来就要处理掉他——”


“你打给Durand,不然我他妈会一枪射穿她的脑子,下一枪再送给你。”Tomas威胁着用枪示意Eryka迅速打电话。


Eryka服从了,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拨号,然后走过来把手机递给Tomas。Tomas用空着的手去拿手机,而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——Eryka把Elise从Tomas身前推了出去,右手接着抓住Tomas握枪的手,左手跟上便强迫Tomas把枪口对向他自己的方向。


一切发生得太快,Tomas不得不投降。接下来的一切便变得很容易,Eryka拿下他的枪,对他胸口一脚将他踢倒在地,枪口稳稳对着他的头。她缴械的动作行云流水,而Elise不清楚自己是觉得释然还是赞叹还是不安,或许更是三者皆有。Eryka偏头来看她是否安全,然后在喘息间对她轻轻一笑。


Elise也正喘着气,却在同时发现地上的Tomas趁着这个空当扑向了她先前丢下的那把枪——


但他离她太远,Elise没办法即时阻止他的动作。所以她直接将自己用作盾牌,扑向Eryka将她推了出去。枪声随之响起,一颗子弹射入了Elise的大腿,像是在那里直接点燃了一把火。子弹应该是碰到了主血管,她想,因为血立刻染红了她的衣服,很快便到处都是。


Elise听见身后有纷乱的脚步声,远方有模糊的警笛,还有Eryka的声音,在一次又一次地叫着她的名字。接着,世界便清净了下来。


 


* * *


Elise醒来的时候,第一个意识便是这里太白了,周围的一切都白得发亮,让她几乎立刻便又闭上眼,慢慢适应房里的光线。她同样注意到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,以及房间外医用床滚轮的声音,这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自己身在何处。


「不敢相信,又是医院,还是医院,两年住了两次院——她或许打破了她部门的记录。」


有了前一次的教训,Elise慢慢睁开了眼,发现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——


Eryka正在病床旁的一把椅子上休息,这场景给Elise带来了某种奇异的感觉,因为她基本从未看见过Eryka睡觉的样子——在Eryka留宿的那些晚上,Elise总是她们俩间先睡着的那一个,而且也总醒得较晚。但Eryka现在看起来太过宁静,宁静得近乎优雅,而Elise意识到她从未在意过Eryka睡在她身旁时的呼吸声——不用于那些一夜情或是Gaël,他们的一呼一吸都实在令人困扰。[注2]


Elise尽力不让身上的毯子发出声音,希望能再多享受会儿这平静愉悦的时光。


但Eryka应该是听到了声音,她很快醒来,目光炽热,让Elise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

“Elise?醒了吗?”Eryka睡眼惺忪,将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她。


“我只醒了几分钟,我没有——我没有在盯着你看什么的,我发誓。”Elise磕磕巴巴地说这话,而Eryka用力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

Elise试着改变话题,“呃,过了多长时间了?”


“三天,你是星期四住院的,今天是星期六。你伤得很重,子弹伤到了腿动脉,失了很多血。我止血的措施都用处不大,幸好救护车两分钟没到就来了。”


Eryka真诚地看着她,“你很快就昏过去了,我——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救了我的命。所以……我想对你说声谢谢。”


Elise不安地咳了咳,“不用谢——而且我们现在打平了。你从化学家那里救了我的命,我只是在报答你而已。”


“不太是,”Eryka顿了一下,“你因为我住了两次院,而我一次都没有。”


Eryka的话虽然没有错,但Elise几乎想说她并不希望如此。不过她不想让Eryka进一步地觉得内疚,所以她只用力咽了咽喉咙,“你在这里呆了多久?”


“最开始那几小时我都陪着你,接着Karl和Philippe过来让我回去清理一下家里,我是昨天下午回来的,然后——”Eryka朝旁边的毯子示意了下,“在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。”


Elise点点头,观察了下房间里的其他东西。她的病床左边有一篮风铃草、一件防弹衣,还有几张Karl和Laura、家人和同事送来的早日康复的卡片。


“防弹衣?”Elise好奇地挑眉。


“哦,我记得Karl说是Ol——”Eryka停下来回想名字。


“Olivier?”


“对,没错,是Olivier送给你的。Karl还说Olivier希望你每时每刻都穿着,这样能让他少跑几次医院,我想这是他原话。”Elise翻了个白眼,Eryka温和地笑了起来。


“花呢?”


“哦,是我带过来的。我知道你不喜欢花,但这房间太白了,没什么颜色,所以我带了风铃草过来稍作点缀。”


“风铃草?”


“是的,风铃草。我很喜欢蓝色,所以这是我最爱的花,”Eryka看起来有些疑惑,“怎么?”


“没什么,我只是——”Elise摇摇头,嘴角罕见地微微上扬。Eryka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,接着也微笑起来。


“你应该再休息一会儿,你醒来的时候我还会在这里。”Eryka伸手握住Elise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。


Elise点点头,她的眼皮又沉重了起来,但在陷入沉睡之前,她发誓自己听到了Eryka的声音:


//在很长的时日里


//我热爱你那被阳光沐浴过


//珠贝般的躯体


//以至于我深信你拥有全宇宙


//我会为你从群山之中带来欢悦的花束


//带来风信子,黑榛果


//和一篮篮稚拙的吻


//我想要唤起你


//如同春光降临樱树


——巴勃鲁·聂鲁达《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》第十四首《你每日嬉戏》


 


* * *


之后,Elise几乎每天都能看到Eryka。因为Eryka从未离开过。


<END>


[注1]不明白Elise的房子的梗的,请看第一季。Karl在第一季询问过Elise的超强记忆怎么回事,Elise解释说她会在脑子里构建一个房子,将记忆分房间整理放好,而她去世的双胞胎Manon会在阁楼,会给她指出每一个记忆在什么地方。


[注2]Elise在第一季对当时的炮友Gael同学解释说自己讨厌睡觉旁边有人,呼吸声会吵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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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Oo单翼..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